第059章、我们都很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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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9章、我们都很蹉

青城九歌

夏江辗转腾挪,逃到了边境孟迈镇,掏出荷包里的渣票,数了数拢共只有五十块,他连矿泉水都舍不得买一瓶。

在贴手机膜的摊子上用三十块买了张不记名黑卡,他之前用的那张早开飞行模式。将原卡放荷包,将新卡插进去装上电池和后盖,他空挡的心落实了许多。

没钱用让黄涛发个大红包,吃饭住宿都可以红包支付,要是不能联系外界。那真是手扯鸡儿玩蛋!

连连数日疯狂逃命,让他疲惫不堪,他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休息,用二十块钱开了间最‘大’的总统房,大得能放下九十厘米宽的床,大得刚好够安装一间门。

他躺在床上连鞋都懒得脱,将电话开机后刚点开企鹅聊聊附近的人,黄涛就发了个讯息过来:“牛笔了我的哥,躺货车厢顶也可以,不给你摔残真是可惜。”

他手指灵活的打字回复:“你怎么知道我躺车厢顶。”

“你在燕京城捅龙家马蜂窝了吧。弄得龙家到处找你,要不是我将沿途的监控全部控制,龙家的人已经找到你了,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,你要听什么。”

他想也没想的回复好消息。

最近霉运高涨还听什么坏消息。只见ID胖回复道:“嫂子向你求婚了,我靠,还是天科集团的董事长,现在燕京城世人皆知,你小子真是抱得白富美。走上人生巅峰了啊。”

他回了个字,啥?

ID胖将视频转发过来,他躺在床上点开播放。

看手机画面她坐在出租屋里,显然哭过,深情款款的话从手机喇叭里船了出来:......亲爱的......静儿要向你求婚,我要做你的女人,你愿意娶我吗?

半年后我会在情人河畔置办订婚宴,为你摘一把桃花,煮一壶老酒......

他躺在床上一阵踢腿,兴奋的嘀咕道,愿意啊,太愿意了。

小心脏砰砰跳的打字问黄涛道:“还有什么坏消息,对于我来说听了这个好消息,什么都不是坏消息了。”

“坏消息就是,龙家撤销对你的追杀......”

“立马,这是坏消息?”

“没看我打点了吗?他们不追杀你,扬言要在半年后的订婚宴上砸你场,让你喜事变......”

ID胖没将后续字句打出来,他看后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,够狠,他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。

半年......他突然想到:“半年够做很多事情了,至少可以变强,到时候打得你龙家满地找牙,看你还能砸场不?”

想到此处他面色方才暖上许多。

这时候企鹅叮的一声响,他滑开见是个附近的人打招呼。高兴得抓狂道:“霉运行多了就来好运了,还有美女打招呼。”

他深知自己颜值稍差,企鹅上没任何图片,所以从来没人会给他打招呼。

他点开信息,妹子发消息道“哇!我们两个好近。零点零零千米。”

他稍愣后发讯息道:“我在星星招待所,你呢!”

“我也在...真巧啊......你在几号房。”

他看了看这总统房,这要是有人进来,那不害羞屎了,急忙发讯息道:“那你在几号房?”

“302!”

“妹子?”

“废话,难道是人妖啊。”

他竟挑些精辟的问题问:“你一个人?”

“嗯!看在这么有缘的份上,要不要来我房间里啊,人家洗白白哦。”

呜嗷......!

狼嚎声在‘总统’房里彼此起伏:“便宜不占王八蛋,可也不能什么便宜都占啊,万一对方是个如花呢?”

他留着小心眼的发了句:“来来来,当然来,可不可以先发一张照片给我瞅瞅。”

他心中想若丑得跟如花似的立马拉黑。

没一会儿,对方真将图片发了过来,伴着句:我去洗白白了哦。

看见图片的那一刻他眼睛都亮了,鼻孔中流出了一丝血。呢喃道:“世界真是小啊,哈哈......呜嗷!”

见床头有个没戴过的一次性口罩,他将之戴在口上,毛手毛脚的猫往302房间,心中无比兴奋。有句话叫妻不如妾,妻不如偷......观天化日之下就可以辣么辣么的刺激。

302的门是半掩着的,并没反锁,他推开走进去将其关上反锁。

洗手间内有一个人影在冲凉,水流声哗啦的响。

听闻关门声,里面那人道:“一江东水吧?”

从门缝下飘出薰衣草的沐浴露香味,他感觉鼻血又要流出来了,急忙隔着口罩捏着鼻子道:“嗯......”

声音有些闷。

里面道:“不要这么浪,一会儿姐姐出来斥候你。”

他捏着鼻子道:“洗香香哦。”说完走去沙发坐下,他知道里面的人是谁,所以更加满怀期待,一张口罩犹如画龙点睛,要多嗨皮就多嗨皮。

没一会儿,洗手间门被打开,薰衣草香味浓郁了数倍,一双踩在拖鞋里的美足踏了出来,小腿肚洁白似玉。

上身就裹了一块大浴巾,一个夹子夹住浴巾,不让它掉下来。

洁白的香肩......薄唇蓝眼高鼻梁,这不是火车卧铺下床那个美俏又是谁?她用毛巾擦着头发。

将毛巾丢在桌上。走来往他怀里就是一坐,顿时一股香风入鼻,惬意得他神魂颠倒,火车妞伸手就要揭他口罩,边道:“怎么戴着个口罩啊,取下来让我看看。”

取下口罩就不好玩了,他急忙握住她的手:“我没有刷牙,对着你这种大美人说话不礼貌,我先去刷个牙再取。”

她起身将床头柜一次性洗漱用具递给他:“快去哟,人家要好斥候哥哥呢。”

他接过走入洗手间内。

她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十分的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在那见过。

这就好比乘火车,A见B在某站下了车,火车行驶到下下站的时候,C上车坐在A的身边。A觉得这人很眼熟。

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C就是B,因为B是在前前站下的车,脑中会将之排除在外。

夏江拿着洗漱用具钻入洗手间反锁,见衣挂衣服的架子上挂着两样东西。

蓝色的罩罩和内内。

他嘴巴顿时张得能放下鸡蛋。哈喇子从嘴角躺了下来,一双眼睛冒着红心。

他用手指截了截罩罩,海绵陷入又凸起来,暗道:“真是软啊。”

他将之拉来脸上揉了揉,暗道:“艾玛...真的很软呐。坚定完毕。”

他将罩拿在手中似北方二人转的手绢转了起来,满脸兴奋的取下蓝色老鼠,拿在鼻下嗅了嗅,邪笑道:“有淡淡的腥味...这是在火车上呆了很久的缘故啊......”

‘砰砰砰!’的拍门声响起,火车妞道:“喂。你还没在洗啊,先开门。”

他顿时一惊:“她发现我在干龌蹉事了?小娇娘发现还成,这被发现就不好玩了。”

好在身为修真的者的他,记忆力非常强悍,将两件物品挂回原位,理出之前的形状。

才心有余悸的打开门,道:“怎么了?”

她依旧裹着浴巾,羞红着脸走入,将两件物品拿了出去,边道:“人家这因为坐火车。有些时日没换了,不好意思给你看。”

说着走出来将门关上。

他很无赖的洗漱,冲了个凉后穿着裤衩,戴着口罩走了出来。

她早躺在被子里,见他走出来后眼睛都亮了。将被子掀开一角:“快来哦,人家把被窝睡暖了。”

他也不推迟的走去躺到里面。

火车妞顿时缠到他身上,(呜嗷...此处应有狼声。)她伸手就要揭开口罩,他死活不让,两人在床上又打又撕好半天。最终讨不到半点便宜的她,负气的躺在床上。

他急忙道:“好了好了,咱们不打了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摘口罩给你看。”

“你还要把我喂饱。”

“嗯,我问你。你浪不浪?”

她想也没的回答:“浪!”

他嘴巴已经乐歪了,他记得在火车上可是被她骂过:猥琐流氓大色鬼。

自己问她:“你不色?”

得到这样的回答:“哼,我单纯着呢,那像你色得眼睛要张疮!”

眼下前后反差,真是够劲爆的啊。

得到答案的他,由她取掉自己口罩。口罩取掉的瞬间,她眼珠子都惊掉出来:“是你,就说怎么感觉你那么眼熟,哼!大色鬼。”

他还嘴道:“小浪货。”

她伸手要拧他的耳朵,他感觉真是日到狗了,怎么每个女人都喜欢拧耳朵,耳朵差点被拧出阴影的他,哪里会让被拧道。

双手捏住她的手腕。

动弹不得的火车妞,气急败坏道:“你还要不要我斥候你了。”

他回答道:“不要!”

她愣着大眼睛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是小浪货!”

“哼,大色鬼,我也不伺候你了。”说着倒在床上睡觉,这回轮到他愣住了:“为什么。”

“在火车上最后我都以为你是好人了,谁知道还是个大色鬼。”

他沉默了许久,得出一个结论道:“我们都很龌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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